第598章 千年前的封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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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妮恩。”
在一片静止静谧的世界之中，契露丝对突兀地出现在冰湖上空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银发风衣少女说道。
妮恩似乎也早已预料到了契露丝会一点都不吃惊地知晓自己的到来，对契露丝露出了一个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元气满满地笑容来。
“呀吼~又见面了契露丝，哪有‘好久’啊，明明才三年而已。”
才三年……契露丝抽了抽嘴角，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对于神话纪元时就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来成为“代行者”至今已经在这个世上度过了几千年岁月的妮恩来说，确实三年这个概念可能也真的算不上长久吧……话说回来……
“……上一次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都忘记问了，如果我真的和你还有约克大叔一样成为了‘代行者’，那不是说我也要和你们一样不老不死地在这个世界上一活就是成千上万年么……”
“不好么？”
“……实话说，虽然永生不死确实很不错，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呢……”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没意思……嘛，如果要是莉娅灰风姐娜诺哈她们也能一直陪着自己永生的话，那或许还不错。
摇摇头，契露丝把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赶走，那样的烦恼等她通过了那个史上最坑爹没有之一的世界意志试炼之后成为了真正的“守护者”之后再考虑吧，现在，别说通过试炼了，说不定再过几年这个大陆都要被那个不安分的变质者混蛋给毁了呢。
“好了，那些没影的事情就先别说了，妮恩，你该给我好好讲讲这次的事情了吧？”
银发少女眨眨眼。
“诶？这次的事情？你要我讲什么？我现在可只是来给你们打扫战场修补这里的法则体系的。”
“是千年前的事情啦，”契露丝有些无语地看着似乎是在装傻卖萌的妮恩，“千年前，夜精灵一族将那只因为被墓穴里异种法则神格产生的混沌污染而变异的冰魔龙封印在月亮山谷，你可不要说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说夜精灵族这里有关于那个墓穴以及其中的异种神格的最后记录全都被离奇地篡改掉了，就说夜精灵族他们所谓的那颗被称作先祖秘宝的白玉石球，那绝对不是夜精灵族能够制造出来的东西。”
没错，那颗被三位长老启动来试图再封印冰魔龙，却不幸最后还是被死神之手一击击破的白玉石球，契露丝很清楚，那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夜精灵先祖弄出来的东西。能够将输入进去的魔力能量直接转化成纯粹的秩序之力，让大恶魔级别的混沌存在也根本无法抵御，甚至就算是白玉石球被击碎之后都不敢再轻易地将混沌本体放到封印之外，拥有这样效能的物件除了掌控着代表了这个世界秩序本质的本源法则权限的代行者之外，根本不可能有普通的“造物”能够制作出来。
果然，被契露丝这样一说，妮恩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锤了一下手掌。
“哦，你说这个呀，嗯，这件事确实，在千年前我们有插手过。”
这样说着，妮恩紧接着却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啊哈哈，这么说也不太对，准确的说，当时应该是米拉姐姐主要负责帮夜精灵一族解决的这件事，约克大叔是‘监察者’，他除了在冰魔龙苏醒的时候给米拉姐姐示警了一下之外再就什么都没管，我也是在米拉姐姐解决了事件之后才像现在这样被她拎——咳咳，被她过来修复法则的，啊对了，你说的那颗白玉石球，那个倒确实是米拉姐姐托我做出来，然后留在夜精灵族内以防万一的，当然为了不暴露我们的存在，在那之后有关于千年前那场战斗以及那个白玉石球的事情我们都对当事人们的记忆和相关的证据做了混淆和抹消。”
契露丝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
“你是说，千年前帮助夜精灵族封印冰魔龙的其实并不是夜精灵族当时的那位八阶的先祖而是我的前任，上一代‘守护者’米拉小姐？”
“不不不不，”妮恩摆摆手，有些好笑地看着契露丝，“你呀，你以为作为这个世界意志与法则的三名代行者之一，专门负责处理战斗方面事务的‘守护者’，米拉姐姐她要对付一个大恶魔级别的冰魔龙还会把对方拖泥带水地封印住么？当时已经掌握了‘守护者’的所有权限力量的米拉姐姐很轻松地就可以用法则权限把冰魔龙轰成渣渣了好嘛。”
契露丝有些懵逼，不过想想妮恩说的也确实有道理，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那位前任，不过既然和米拉平级别的妮恩和约克都各自拥有能够修复本源法则体系以及监视观测法则命运线异动的能力，作为前任“守护者”的米拉自然不可能还摆不平一个冰魔龙。
“你知道月亮山谷在夜精灵一族进驻之前，曾经是一片人迹罕至的熔岩聚集地吗？”
“嗯，这个我听夜精灵们说过，记得是说上古早在神魔战争之前的神话纪元早期，这里曾经有两位神级强者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激战，最终战斗的余波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岩浆倒流寸草不生的地方。”
“嗯，没错，事实上，当年那场战斗最后，是以那两名神级强者最终在这里同归于尽而告终的，”妮恩点点头，开始诉说起千年前被她和米拉从夜精灵族记忆中抹去的真相，“那个时候大陆上还没有出现混沌势力，正是诸神混战的时候，那两个家伙也是少有的在神魔战争之前就陨落并且连同身上的异种法则神格一块被埋葬到了山谷之中的神级强者。
“千年之前，夜精灵一族无意间发现了那两个神级强者最后同归于尽之后，信众们为两人其中之一修建的墓穴，于是派人进入墓穴探索，到这里为止都和夜精灵一族所记载的经历是一样的，而在那之后，夜精灵一族所面对的灾难根源，其实一开始并不是记载中的冰魔龙，而是两只混沌魔怪。”
契露丝睁大了眼睛。
“你说混沌魔怪？！”
“没错……那两只混沌魔怪，其实就是被埋葬在墓穴之中的那两个神级强者残存的灵魂体变化而来的，真是不知道当年那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就算是同归于尽了，两个人对于彼此的那份仇恨仍旧深深地烙印在各自的灵魂之中，并且借由神级强者那匪夷所思的灵魂力量变成了自然形成的不死怨魂。
“因为怨魂的精神力量波动和那个神级强者生前的变化并不大，所以墓穴中原本应该沉寂下来的异种法则也一直受到怨魂的刺激而保持活跃，不断与墓穴空间中的本源法则体系发生冲突产生出数量匪夷所思的混沌，并且都被怨魂融合吸收，并最终变异成了混沌魔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变成了本身就代表着混乱无序与矛盾的混沌魔怪，可偏偏两个人对彼此的仇恨却一点都没有消失。
“结果，原本当时夜精灵一族只发现了一个墓穴也只放出了一只混沌魔怪，可那怪物在离开墓穴打倒了夜精灵族守在墓**的守卫们之后，立刻就在山谷里大闹起来，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感应到的，竟是很快就把另一位神级强者的墓穴给找了出来然后打破，把里面另一只混沌魔怪也放出来了。
“那两只混沌魔怪可和你三年前对付的那只借由堕落威辛格尔的身体诞生的新生儿级别的混沌魔怪不同，是真正经过了千年的积累，虽然没成长到巅峰但也相当强大的真正的混沌魔怪。两只怪物在当时的月亮山谷一会彼此攻击打斗，一会却分开来毫无目的地肆虐破坏，夜精灵仅存的那名八阶强者根本就不是它们的对手。
“好在米拉姐姐及时赶到，因为身为‘守护者’的职责之一就是要消除这个秩序世界中残存的混沌，所以米拉姐姐得到了来自本源法则的权限解封许可，然后为了不会造成夜精灵一族的更多误伤而将两只混沌魔怪带离了山谷到谷外交锋。就在米拉和两只混沌魔怪走后，那个之前被夜精灵一族派进墓穴中探索却惨遭混沌侵蚀的混血夜精灵这才出来，之后便是夜精灵族记载中的那一场大战。那只冰魔龙虽然也是大恶魔级别的存在，但相比较前面那两只成熟的混沌魔怪而言却远远不够看，那个八阶尽管受了伤，但拼了命之后总算是联合当时其他的夜精灵族强者一块成功地把冰魔龙给封印住了。
“后来，米拉姐姐解决掉那两只混沌魔怪，然后把被它们吞下去的两片异种法则收回处理好之后，回来却知道了她因为只注意到两只混沌魔怪而漏掉了冰魔龙，最终导致夜精灵一族元气大伤那位唯一的八阶强者也不幸去世的消息，米拉姐姐觉得很是内疚，所以拉我过来修复本源法则的时候，她让我给夜精灵一族留下了那颗白玉石球，作为冰魔龙将来一旦破开封印之后的保险手段。”
说到这里，妮恩微微鼓了鼓脸。
“说是‘保险’，其实当时在米拉姐姐的胁po——咳咳，请求（重读）下，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去制造那颗玉球的，只要有充足的魔力供应，那颗玉球别说是再封印冰魔龙了，直接把冰魔龙困住然后用秩序之力给它磨死都不是问题呢。”
“……然而最终在冰魔龙被夜精灵长老们用这颗球弄死之前，玉球它自己先被打碎了呢。”
“那，那也不能怪我呀，要知道为了制造出这样一个让普通造物也能够使用的秩序之力释放源，我那个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迂回绕过各种防止造物能够直接触及动用本源秩序之力的那些法则限制，要是再把什么刀枪不入永固不毁之类的非常规属性往上面加的话，那这东西可就真的会大面积触及到法则禁忌，然后从法则层面上不被允许存在于世上了……啊，顺便说一下，给你的那个秩序吊坠也是一样的哦，虽然有净化混沌的神力但除此之外和普通的玉石一样易碎，所以请务必要小心对待哦~☆”
“那种事情要早点说清楚好么魂淡！”
契露丝用手捂着自己脖颈上的吊坠颇有些庆幸，幸亏老娘这三年平时静如处子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美少女从来都不参与打架斗殴，这要是一不小心给碰碎了……
“契露丝你……在心里自己这么形容自己都不会害臊么……”
“比你这个没有自觉的强多了！还有从咱们认识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不要乱读人家的心理活动！”
这样说着，契露丝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脖颈上的吊坠，原本通体洁白的吊坠因为刚才战斗中她强行使用进化法则的关系，被自本源法则封印产生的混沌染得略有些浅灰色的斑点。
“算了，和你这种人计较总感觉就输了，正好，来帮我刷新一下吧，这次战斗迫不得已动用了限制以上的力量消耗了一些净化之力。”
“什么叫我这种人啊！有本事你不要让我帮忙啊喂！”
嘴上强烈地抗议着，不过妮恩还是乖乖地接过了契露丝递来的吊坠。
“等明天过来取吧，这些日子我都得留在这里修复法则。”
契露丝点点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口嫌体正直的银毛少女嘟嘟囔囔地把吊坠收了起来，月亮山谷中封印冰魔龙的真相她总算是弄清楚了，接下来……
“妮恩，有关于塔菲尔的事情，你和约克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银发少女的表情一紧，然后有些无奈地冲契露丝耸耸肩。
“知道，也不知道……放逐三年，如今三年的期限已经快要接近了，作为变质者那家伙肯定会继续对这个秩序世界进行各种破坏。不过就像我和约克三年前告诉过你的那样，那个家伙已经彻底地脱离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命运线轨迹，即使是作为‘监察者’的约克大叔，如今也很难在大陆上找到他的踪迹，很难知道他到底都打算做些什么，而且……就算我们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
这么说着，妮恩对契露丝苦笑了一下。
“我和约克大叔本来就不是战斗担当，只是在米拉姐离开而你又还没有上位之前先代理了一部分‘守护者’的职责而已，而且之前也说了，‘代行者’不可以自身意志随意介入正常的世间进程，哪怕是对于这个世界甚至是我们所守护的本源法则与秩序有危害的进程，只要它是在正常法则范围内进行又或者伪装成正常法则之下的进程，我们就没有办法去过多介入。”
“好久不见了，妮恩。”
在一片静止静谧的世界之中，契露丝对突兀地出现在冰湖上空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银发风衣少女说道。
妮恩似乎也早已预料到了契露丝会一点都不吃惊地知晓自己的到来，对契露丝露出了一个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元气满满地笑容来。
“呀吼~又见面了契露丝，哪有‘好久’啊，明明才三年而已。”
才三年……契露丝抽了抽嘴角，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对于神话纪元时就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来成为“代行者”至今已经在这个世上度过了几千年岁月的妮恩来说，确实三年这个概念可能也真的算不上长久吧……话说回来……
“……上一次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都忘记问了，如果我真的和你还有约克大叔一样成为了‘代行者’，那不是说我也要和你们一样不老不死地在这个世界上一活就是成千上万年么……”
“不好么？”
“……实话说，虽然永生不死确实很不错，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呢……”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没意思……嘛，如果要是莉娅灰风姐娜诺哈她们也能一直陪着自己永生的话，那或许还不错。
摇摇头，契露丝把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赶走，那样的烦恼等她通过了那个史上最坑爹没有之一的世界意志试炼之后成为了真正的“守护者”之后再考虑吧，现在，别说通过试炼了，说不定再过几年这个大陆都要被那个不安分的变质者混蛋给毁了呢。
“好了，那些没影的事情就先别说了，妮恩，你该给我好好讲讲这次的事情了吧？”
银发少女眨眨眼。
“诶？这次的事情？你要我讲什么？我现在可只是来给你们打扫战场修补这里的法则体系的。”
“是千年前的事情啦，”契露丝有些无语地看着似乎是在装傻卖萌的妮恩，“千年前，夜精灵一族将那只因为被墓穴里异种法则神格产生的混沌污染而变异的冰魔龙封印在月亮山谷，你可不要说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说夜精灵族这里有关于那个墓穴以及其中的异种神格的最后记录全都被离奇地篡改掉了，就说夜精灵族他们所谓的那颗被称作先祖秘宝的白玉石球，那绝对不是夜精灵族能够制造出来的东西。”
没错，那颗被三位长老启动来试图再封印冰魔龙，却不幸最后还是被死神之手一击击破的白玉石球，契露丝很清楚，那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夜精灵先祖弄出来的东西。能够将输入进去的魔力能量直接转化成纯粹的秩序之力，让大恶魔级别的混沌存在也根本无法抵御，甚至就算是白玉石球被击碎之后都不敢再轻易地将混沌本体放到封印之外，拥有这样效能的物件除了掌控着代表了这个世界秩序本质的本源法则权限的代行者之外，根本不可能有普通的“造物”能够制作出来。
果然，被契露丝这样一说，妮恩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锤了一下手掌。
“哦，你说这个呀，嗯，这件事确实，在千年前我们有插手过。”
这样说着，妮恩紧接着却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啊哈哈，这么说也不太对，准确的说，当时应该是米拉姐姐主要负责帮夜精灵一族解决的这件事，约克大叔是‘监察者’，他除了在冰魔龙苏醒的时候给米拉姐姐示警了一下之外再就什么都没管，我也是在米拉姐姐解决了事件之后才像现在这样被她拎——咳咳，被她过来修复法则的，啊对了，你说的那颗白玉石球，那个倒确实是米拉姐姐托我做出来，然后留在夜精灵族内以防万一的，当然为了不暴露我们的存在，在那之后有关于千年前那场战斗以及那个白玉石球的事情我们都对当事人们的记忆和相关的证据做了混淆和抹消。”
契露丝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
“你是说，千年前帮助夜精灵族封印冰魔龙的其实并不是夜精灵族当时的那位八阶的先祖而是我的前任，上一代‘守护者’米拉小姐？”
“不不不不，”妮恩摆摆手，有些好笑地看着契露丝，“你呀，你以为作为这个世界意志与法则的三名代行者之一，专门负责处理战斗方面事务的‘守护者’，米拉姐姐她要对付一个大恶魔级别的冰魔龙还会把对方拖泥带水地封印住么？当时已经掌握了‘守护者’的所有权限力量的米拉姐姐很轻松地就可以用法则权限把冰魔龙轰成渣渣了好嘛。”
契露丝有些懵逼，不过想想妮恩说的也确实有道理，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那位前任，不过既然和米拉平级别的妮恩和约克都各自拥有能够修复本源法则体系以及监视观测法则命运线异动的能力，作为前任“守护者”的米拉自然不可能还摆不平一个冰魔龙。
“你知道月亮山谷在夜精灵一族进驻之前，曾经是一片人迹罕至的熔岩聚集地吗？”
“嗯，这个我听夜精灵们说过，记得是说上古早在神魔战争之前的神话纪元早期，这里曾经有两位神级强者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激战，最终战斗的余波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岩浆倒流寸草不生的地方。”
“嗯，没错，事实上，当年那场战斗最后，是以那两名神级强者最终在这里同归于尽而告终的，”妮恩点点头，开始诉说起千年前被她和米拉从夜精灵族记忆中抹去的真相，“那个时候大陆上还没有出现混沌势力，正是诸神混战的时候，那两个家伙也是少有的在神魔战争之前就陨落并且连同身上的异种法则神格一块被埋葬到了山谷之中的神级强者。
“千年之前，夜精灵一族无意间发现了那两个神级强者最后同归于尽之后，信众们为两人其中之一修建的墓穴，于是派人进入墓穴探索，到这里为止都和夜精灵一族所记载的经历是一样的，而在那之后，夜精灵一族所面对的灾难根源，其实一开始并不是记载中的冰魔龙，而是两只混沌魔怪。”
契露丝睁大了眼睛。
“你说混沌魔怪？！”
“没错……那两只混沌魔怪，其实就是被埋葬在墓穴之中的那两个神级强者残存的灵魂体变化而来的，真是不知道当年那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就算是同归于尽了，两个人对于彼此的那份仇恨仍旧深深地烙印在各自的灵魂之中，并且借由神级强者那匪夷所思的灵魂力量变成了自然形成的不死怨魂。
“因为怨魂的精神力量波动和那个神级强者生前的变化并不大，所以墓穴中原本应该沉寂下来的异种法则也一直受到怨魂的刺激而保持活跃，不断与墓穴空间中的本源法则体系发生冲突产生出数量匪夷所思的混沌，并且都被怨魂融合吸收，并最终变异成了混沌魔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变成了本身就代表着混乱无序与矛盾的混沌魔怪，可偏偏两个人对彼此的仇恨却一点都没有消失。
“结果，原本当时夜精灵一族只发现了一个墓穴也只放出了一只混沌魔怪，可那怪物在离开墓穴打倒了夜精灵族守在墓**的守卫们之后，立刻就在山谷里大闹起来，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感应到的，竟是很快就把另一位神级强者的墓穴给找了出来然后打破，把里面另一只混沌魔怪也放出来了。
“那两只混沌魔怪可和你三年前对付的那只借由堕落威辛格尔的身体诞生的新生儿级别的混沌魔怪不同，是真正经过了千年的积累，虽然没成长到巅峰但也相当强大的真正的混沌魔怪。两只怪物在当时的月亮山谷一会彼此攻击打斗，一会却分开来毫无目的地肆虐破坏，夜精灵仅存的那名八阶强者根本就不是它们的对手。
“好在米拉姐姐及时赶到，因为身为‘守护者’的职责之一就是要消除这个秩序世界中残存的混沌，所以米拉姐姐得到了来自本源法则的权限解封许可，然后为了不会造成夜精灵一族的更多误伤而将两只混沌魔怪带离了山谷到谷外交锋。就在米拉和两只混沌魔怪走后，那个之前被夜精灵一族派进墓穴中探索却惨遭混沌侵蚀的混血夜精灵这才出来，之后便是夜精灵族记载中的那一场大战。那只冰魔龙虽然也是大恶魔级别的存在，但相比较前面那两只成熟的混沌魔怪而言却远远不够看，那个八阶尽管受了伤，但拼了命之后总算是联合当时其他的夜精灵族强者一块成功地把冰魔龙给封印住了。
“后来，米拉姐姐解决掉那两只混沌魔怪，然后把被它们吞下去的两片异种法则收回处理好之后，回来却知道了她因为只注意到两只混沌魔怪而漏掉了冰魔龙，最终导致夜精灵一族元气大伤那位唯一的八阶强者也不幸去世的消息，米拉姐姐觉得很是内疚，所以拉我过来修复本源法则的时候，她让我给夜精灵一族留下了那颗白玉石球，作为冰魔龙将来一旦破开封印之后的保险手段。”
说到这里，妮恩微微鼓了鼓脸。
“说是‘保险’，其实当时在米拉姐姐的胁po——咳咳，请求（重读）下，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去制造那颗玉球的，只要有充足的魔力供应，那颗玉球别说是再封印冰魔龙了，直接把冰魔龙困住然后用秩序之力给它磨死都不是问题呢。”
“……然而最终在冰魔龙被夜精灵长老们用这颗球弄死之前，玉球它自己先被打碎了呢。”
“那，那也不能怪我呀，要知道为了制造出这样一个让普通造物也能够使用的秩序之力释放源，我那个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迂回绕过各种防止造物能够直接触及动用本源秩序之力的那些法则限制，要是再把什么刀枪不入永固不毁之类的非常规属性往上面加的话，那这东西可就真的会大面积触及到法则禁忌，然后从法则层面上不被允许存在于世上了……啊，顺便说一下，给你的那个秩序吊坠也是一样的哦，虽然有净化混沌的神力但除此之外和普通的玉石一样易碎，所以请务必要小心对待哦~☆”
“那种事情要早点说清楚好么魂淡！”
契露丝用手捂着自己脖颈上的吊坠颇有些庆幸，幸亏老娘这三年平时静如处子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美少女从来都不参与打架斗殴，这要是一不小心给碰碎了……
“契露丝你……在心里自己这么形容自己都不会害臊么……”
“比你这个没有自觉的强多了！还有从咱们认识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不要乱读人家的心理活动！”
这样说着，契露丝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脖颈上的吊坠，原本通体洁白的吊坠因为刚才战斗中她强行使用进化法则的关系，被自本源法则封印产生的混沌染得略有些浅灰色的斑点。
“算了，和你这种人计较总感觉就输了，正好，来帮我刷新一下吧，这次战斗迫不得已动用了限制以上的力量消耗了一些净化之力。”
“什么叫我这种人啊！有本事你不要让我帮忙啊喂！”
嘴上强烈地抗议着，不过妮恩还是乖乖地接过了契露丝递来的吊坠。
“等明天过来取吧，这些日子我都得留在这里修复法则。”
契露丝点点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口嫌体正直的银毛少女嘟嘟囔囔地把吊坠收了起来，月亮山谷中封印冰魔龙的真相她总算是弄清楚了，接下来……
“妮恩，有关于塔菲尔的事情，你和约克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银发少女的表情一紧，然后有些无奈地冲契露丝耸耸肩。
“知道，也不知道……放逐三年，如今三年的期限已经快要接近了，作为变质者那家伙肯定会继续对这个秩序世界进行各种破坏。不过就像我和约克三年前告诉过你的那样，那个家伙已经彻底地脱离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命运线轨迹，即使是作为‘监察者’的约克大叔，如今也很难在大陆上找到他的踪迹，很难知道他到底都打算做些什么，而且……就算我们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
这么说着，妮恩对契露丝苦笑了一下。
“我和约克大叔本来就不是战斗担当，只是在米拉姐离开而你又还没有上位之前先代理了一部分‘守护者’的职责而已，而且之前也说了，‘代行者’不可以自身意志随意介入正常的世间进程，哪怕是对于这个世界甚至是我们所守护的本源法则与秩序有危害的进程，只要它是在正常法则范围内进行又或者伪装成正常法则之下的进程，我们就没有办法去过多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