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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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那位，可是府上正正经经的滴长女呀。不是说人已经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没死，可是那个丫头不死，她的琴儿怎么办？
“这不可能。”大小姐叶琳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甘地道。
四小姐叶珍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只是她的嘴没有叶琳快，看到叶琳惊呼出声后，李氏和楚卿蓝纷纷不满地看向叶琳，她便识趣地将嘴闭上。
三小姐叶琴脸上露出震惊之后，迅速地低下头，将所有的心思都收敛起来，不让旁人看出丝毫端倪。
二小姐叶琬也是一脸吃惊，只是她这吃惊中，还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
李氏也顾不得和楚卿蓝生气，脸色沉重地看着她，询问道：“老大媳妇，你看这事儿？”
楚卿蓝将心中的焦躁和不安全都压下，慎重道：“只怕是要劳烦母亲，和儿媳一起走趟京兆府了。相爷不在家，这么大的事，儿媳一个人也不敢做主。”
李氏点点头表示同意，又道：“我这就回屋换件衣服，你也回去拾掇拾掇，一刻钟后你我二人同去京兆府，老身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冒充我相府的嫡女。”李氏说着，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然后就着力，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架势，很有几分要去兴师问罪的感觉。
楚卿蓝听着她最后一句话，眼眸闪了闪。如果京兆府的真是那个丫头，莫说她这关，就老太婆这一关，也是难过的。
红玉随着楚卿蓝回了芙蓉院，小心翼翼地侍候她穿衣梳妆，刚刚从妆奁里拿出一根玉簪，还未来得及插上，楚卿蓝从她手中抽出玉簪，低眸道：“今天戴前两天皇后上下来的那只步摇。”
红玉依言找出那副步摇，仔细地给楚卿蓝戴上。
楚卿蓝把玩着手中的玉钗，玉是上好的和田玉，上面的兰花雕刻得栩栩如生，可现在他看见这个簪子，就如鲠在喉。
这是孔氏的嫁妆，孔氏，是她的夫君，当朝左相叶尚文的原配，也是那个丫头的生母。
想到叶玖，想到当年那个小丫头用仇恨鄙夷的目光看她的样子，楚卿蓝手上一个用力，清脆的一道声响，玉钗拦腰折断。
红玉手微微一抖，扯痛了楚卿蓝的一根发丝。
楚卿蓝转头扬手给了她一巴掌，红玉脸上立刻现出一道红色的五指印。
她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呼痛，只哽咽着说道：“夫人恕罪。”
楚卿蓝的奶娘吴氏快步走进来，见到眼前一幕，脸上挤出一丝笑：“夫人，大小姐来了。”
楚卿蓝瞪了红玉一眼，不耐烦道：“起来，出去。”然后才看向吴氏，恼道：“一个一个全都是不顶用的，我不想看见她，打发她回去。”
吴氏上前为楚卿蓝捏着肩膀，劝道：“夫人，老奴看大小姐不安的很，您若不安安她的心，说不定她一时想岔了，会做出些傻事来。”
楚卿蓝默然片刻，才道：“真不让人省心，青茗，你带她进来。”
青茗与红玉一样，是楚卿蓝的陪嫁丫头。闻言朝着楚卿蓝屈了屈膝，然后将红玉扶起来，同她一道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楚卿蓝和吴氏两人后，吴氏脸上露出焦灼，低声问道：“夫人，那，那位，真的是？”
“我也不知道，但是对方敢在京兆府直言是相府嫡女，肯定是有所准备的。”楚卿蓝脸色微沉，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吴氏急道。
楚卿蓝冷笑一声：“就算是，那又怎样，谁能证明？长得像就是相府嫡女的话，那咱们相府这几年来，接回来的嫡女没有十个，也得有五个。”
吴氏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放松，皱眉道：“夫人，老奴听闻，当年那位出生的时候，右手的小臂上，有一个像极了凤凰图案的胎记。”
楚卿蓝一怔：“还有这事？”
吴氏脸上露出犹疑，然后道：“夫人，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楚卿蓝深觉吴氏说得有理，点头道：“你说得对，这样，你去找管家，让他去找当年给那丫头接生的稳婆，后面的事他知道怎么做。”
吴氏脸上露出惊色，急道：“夫人，这时候万万不可闹出人命啊。”
楚卿蓝轻笑一声：“奶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有时候让人闭嘴，不一定非得见血，银子也可以。”
吴氏脸色微红，请罪道：“是老奴想岔了。”说完，她见青茗领着叶琳走了进来，又道：“老奴告退。”
楚卿蓝点点头，吴氏给叶琳请安之后，安静地退了下去。
叶琳一脸不安，怯懦地看了眼楚卿蓝，问道：“母亲，她真的回来了？”
楚卿蓝皱眉道：“平日我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冷静，沉住气。”心里一阵失望。
叶琳低头，低声道：“母亲息怒，女儿，女儿只是关心那位姐姐的消息。”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不过是个贪图相府富贵的野丫头，她以为相府是什么地方，凭一张脸，然后上下嘴皮一碰叫声父亲，就能进来。”
叶琳面色稍安，恭敬道：“是，母亲英明。”
楚卿蓝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挥了挥手道：“行了，回你院子吧，不要听别人乱嚼舌根，记着，你才是相府的大小姐，我看中的嫡女人选。别一时糊涂，做出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情，自毁前程，明白吗？”
叶琳告退离开，看着叶琳离开的背影，楚卿蓝轻叹一声。
青茗担忧地问道：“夫人，大小姐这样，能帮上二少爷吗？”
“除了她，另外三个都跟我不是一条心的，我信不过。”楚卿蓝眸光微冷。
“可是大小姐这样，不如夫人您先看看那位，如果……”
青茗话没说完，被楚卿蓝冷声打断。
“没有如果，当初那件事情之后，她注定跟我不会是一心的。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保不准会来找我拼命。我不能让琰儿的踏脚石，对他有任何的威胁。”
青茗脸上忧色更重，“那怎么办，还有十天相爷就该回京了，万一那人真的就是相爷的嫡女……”
九年前那位，可是府上正正经经的滴长女呀。不是说人已经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没死，可是那个丫头不死，她的琴儿怎么办？
“这不可能。”大小姐叶琳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甘地道。
四小姐叶珍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只是她的嘴没有叶琳快，看到叶琳惊呼出声后，李氏和楚卿蓝纷纷不满地看向叶琳，她便识趣地将嘴闭上。
三小姐叶琴脸上露出震惊之后，迅速地低下头，将所有的心思都收敛起来，不让旁人看出丝毫端倪。
二小姐叶琬也是一脸吃惊，只是她这吃惊中，还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
李氏也顾不得和楚卿蓝生气，脸色沉重地看着她，询问道：“老大媳妇，你看这事儿？”
楚卿蓝将心中的焦躁和不安全都压下，慎重道：“只怕是要劳烦母亲，和儿媳一起走趟京兆府了。相爷不在家，这么大的事，儿媳一个人也不敢做主。”
李氏点点头表示同意，又道：“我这就回屋换件衣服，你也回去拾掇拾掇，一刻钟后你我二人同去京兆府，老身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冒充我相府的嫡女。”李氏说着，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然后就着力，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架势，很有几分要去兴师问罪的感觉。
楚卿蓝听着她最后一句话，眼眸闪了闪。如果京兆府的真是那个丫头，莫说她这关，就老太婆这一关，也是难过的。
红玉随着楚卿蓝回了芙蓉院，小心翼翼地侍候她穿衣梳妆，刚刚从妆奁里拿出一根玉簪，还未来得及插上，楚卿蓝从她手中抽出玉簪，低眸道：“今天戴前两天皇后上下来的那只步摇。”
红玉依言找出那副步摇，仔细地给楚卿蓝戴上。
楚卿蓝把玩着手中的玉钗，玉是上好的和田玉，上面的兰花雕刻得栩栩如生，可现在他看见这个簪子，就如鲠在喉。
这是孔氏的嫁妆，孔氏，是她的夫君，当朝左相叶尚文的原配，也是那个丫头的生母。
想到叶玖，想到当年那个小丫头用仇恨鄙夷的目光看她的样子，楚卿蓝手上一个用力，清脆的一道声响，玉钗拦腰折断。
红玉手微微一抖，扯痛了楚卿蓝的一根发丝。
楚卿蓝转头扬手给了她一巴掌，红玉脸上立刻现出一道红色的五指印。
她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呼痛，只哽咽着说道：“夫人恕罪。”
楚卿蓝的奶娘吴氏快步走进来，见到眼前一幕，脸上挤出一丝笑：“夫人，大小姐来了。”
楚卿蓝瞪了红玉一眼，不耐烦道：“起来，出去。”然后才看向吴氏，恼道：“一个一个全都是不顶用的，我不想看见她，打发她回去。”
吴氏上前为楚卿蓝捏着肩膀，劝道：“夫人，老奴看大小姐不安的很，您若不安安她的心，说不定她一时想岔了，会做出些傻事来。”
楚卿蓝默然片刻，才道：“真不让人省心，青茗，你带她进来。”
青茗与红玉一样，是楚卿蓝的陪嫁丫头。闻言朝着楚卿蓝屈了屈膝，然后将红玉扶起来，同她一道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楚卿蓝和吴氏两人后，吴氏脸上露出焦灼，低声问道：“夫人，那，那位，真的是？”
“我也不知道，但是对方敢在京兆府直言是相府嫡女，肯定是有所准备的。”楚卿蓝脸色微沉，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吴氏急道。
楚卿蓝冷笑一声：“就算是，那又怎样，谁能证明？长得像就是相府嫡女的话，那咱们相府这几年来，接回来的嫡女没有十个，也得有五个。”
吴氏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放松，皱眉道：“夫人，老奴听闻，当年那位出生的时候，右手的小臂上，有一个像极了凤凰图案的胎记。”
楚卿蓝一怔：“还有这事？”
吴氏脸上露出犹疑，然后道：“夫人，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楚卿蓝深觉吴氏说得有理，点头道：“你说得对，这样，你去找管家，让他去找当年给那丫头接生的稳婆，后面的事他知道怎么做。”
吴氏脸上露出惊色，急道：“夫人，这时候万万不可闹出人命啊。”
楚卿蓝轻笑一声：“奶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有时候让人闭嘴，不一定非得见血，银子也可以。”
吴氏脸色微红，请罪道：“是老奴想岔了。”说完，她见青茗领着叶琳走了进来，又道：“老奴告退。”
楚卿蓝点点头，吴氏给叶琳请安之后，安静地退了下去。
叶琳一脸不安，怯懦地看了眼楚卿蓝，问道：“母亲，她真的回来了？”
楚卿蓝皱眉道：“平日我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冷静，沉住气。”心里一阵失望。
叶琳低头，低声道：“母亲息怒，女儿，女儿只是关心那位姐姐的消息。”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不过是个贪图相府富贵的野丫头，她以为相府是什么地方，凭一张脸，然后上下嘴皮一碰叫声父亲，就能进来。”
叶琳面色稍安，恭敬道：“是，母亲英明。”
楚卿蓝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挥了挥手道：“行了，回你院子吧，不要听别人乱嚼舌根，记着，你才是相府的大小姐，我看中的嫡女人选。别一时糊涂，做出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情，自毁前程，明白吗？”
叶琳告退离开，看着叶琳离开的背影，楚卿蓝轻叹一声。
青茗担忧地问道：“夫人，大小姐这样，能帮上二少爷吗？”
“除了她，另外三个都跟我不是一条心的，我信不过。”楚卿蓝眸光微冷。
“可是大小姐这样，不如夫人您先看看那位，如果……”
青茗话没说完，被楚卿蓝冷声打断。
“没有如果，当初那件事情之后，她注定跟我不会是一心的。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保不准会来找我拼命。我不能让琰儿的踏脚石，对他有任何的威胁。”
青茗脸上忧色更重，“那怎么办，还有十天相爷就该回京了，万一那人真的就是相爷的嫡女……”